白傲殇

愿你此后无道阻且长,愿你事事安康。

护铃人(完结)

*ooc预警

*主毛桃/逃逸,带签证天子玩~

*可以当做一个神话故事???,反正蛮玄幻了,然后私设巨多。

*请多指教
十:http://naihe366.lofter.com/post/1f4d1074_efd7583d
十一.
      廖俊涛看了看毛不易紧握着自己双手的手,闭上了眼睛又睁开“阿毛,我不是猫,我也不是廖俊涛。”毛不易深吸了一口气松掉了紧握这廖俊涛的手,廖俊涛眼神一暗“阿毛,这世界本就应无我。”毛不易站起身,走到挂铃架旁去下那铃后回到廖俊涛身边,把铃放到桌子上,只有硬物与硬物直接碰撞的焖响。毛不易的坐下直接划过铃壁上的花纹“廖俊涛,这个吧。”廖俊涛指尖在铃的顶部点了点“嗯,就这个咯。”毛不易看向廖俊涛沙哑的声线颤抖着“能告诉我嘛?”廖俊涛撇了一下嘴“嗯……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简单来说我是那个。”廖俊涛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铃。 
      毛不易把铃递给廖俊涛,廖俊涛接过后稳稳的用手包住“我就是这个铃,我和南南、子坤甚至是那只猫都是铃。”毛不易听完皱起眉头“不,你们不一样。”廖俊涛好看的眉眼笑了笑“对,我们确实不一样。南南跟子坤是真正意义上在这世间真是存在的,我跟那猫不是。”廖俊涛苦笑了一下,毛不易着急的开口“不,什么叫你不存在于世上?”廖俊涛把手上的铃在毛不易眼前晃了晃,铃舌上系着的那一串银叶子在空中碰撞“阿毛,我是它,它是我,我们本该是一体的,就像是南南和子坤那样,但是现在我用别的办法脱离了,就像那猫用将近一条尾巴将自己变成猫一样。”毛不易点了点头“是响声吗?你是用响声换得的廖俊涛。”廖俊涛点了点头,毛不易又问“目的,目的是什么?”“是报恩,廖家小公子他对我有恩,他把我捡回去每天守着我在我旁边参悟经文,他让我有了意识,他让我得以生。”“后来呢?发生了什么?”“后来,廖家出事了,廖家小公子瞎了”“怎么回事,你搞得?”“不,不是我,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包括我。然后廖家封锁了消息,廖家小公子受不了暗无天日的日子……自尽了,那把剑划过他的脖子,鲜血溅在旁边的铃上。后来,就有了我和这不会响的铃。”“廖家人没有怀疑?”“不,廖家人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我一五一十坦白,然后廖家掌事人在表示了悲痛后的第二天告诉了我这个计划。”“你能让它响。”“我能让它完整。”毛不易沉默了,廖俊涛还在细细的抚摸那铃将银叶子一叶一叶铺开,毛不易用手扣了扣桌子“它完整,你消失。”廖俊涛笑了“嗯。” 
      那天过后毛不易很早很早就起了床,出门照着每个人口味买了早饭,回来后又一个一个去叫他们起床,吃完饭后还是照样和廖俊涛去屋里参考经文,时不时的再开几个小玩笑,不得不说毛不易跟廖俊涛真的合拍,想法一致悟性差不多,性格都比较温顺,有一次毛不易看廖俊涛叠被子发现方法都一样,不过这次毛不易没有问是不是廖母教他的,毕竟廖俊涛说不定连廖母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两人累了的时候就去调节一下赵天宇和孟子坤直接的矛盾或者是看一下周震南跟马伯骞的甜蜜互动,就像是平平淡淡过日子一样,丝毫不动那比试的铃,似乎是忘了这码事,廖家似乎也忘了这回事,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连一点踪影都没有。 
   直到比试结束的前三天,廖家早上派人来把廖俊涛召回去了直到晌午过后才回来。 
      廖俊涛早上走后毛不易一直没说话,午饭没吃,赵天宇跟马伯骞收拾好桌子后试图跟毛不易聊天但是毛不易也只是简单的回答然后就结束话题,直到廖俊涛回来,毛不易才主动开口说话。 
“回来了。”“嗯。”“吃饭了吗?”“嗯”简单的对话后毛不易拉着廖俊涛就回了屋。 
   屋里毛不易把廖俊涛按到凳子上“廖家人召你回去干嘛?”廖俊涛从毛不易桌子上拿了块糕点“也没什么,这不快到结束验收的时间了嘛,召我回去了解情况来着。” 
   毛不易冷笑了一声,靠近廖俊涛俯下身来在廖俊涛的束腰上摸了一圈后抽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这就是了解情况了解来的?”廖俊涛瞥了眼那匕首继续吃糕点顺便给自己倒了杯水“不是,这是我带出来的,到时候要用的。”毛不易眉头一皱“你用?”廖俊涛摇了摇头“不,你用。”廖俊涛说完好像觉得不太准确“准确的来说,是你给我用。”毛不易把匕首扔桌子上“我给你用?干嘛,杀了你?到时候就要传毛家比铃比不过恼羞成怒杀人,啊不,杀铃灭口咯。”毛不易冷着脸跟廖俊涛调笑。廖俊涛拿起匕首,匕首出鞘泛着冷光,廖俊涛的指尖划过刀刃,皮肤被刀刃压过留下痕迹“嗯……猜对一半,你确实应该杀了我。”毛不易夺过匕首扔在地上,反手抓住廖俊涛的领子“你真是疯了,不可能的,我就是以后永远也不护铃也不可能杀人的。”廖俊涛笑着拍了拍毛不易揪着他领子的手“阿毛,你自己刚刚都说了,我不是人啊。”毛不易的手揪的更紧了“为什么?你不是报恩给廖家吗?你只要杀了你自己廖家就赢了,你就可以报恩了,记得吗?为什么要我来。”廖俊涛皱着眉头想了想“啊,阿毛,你记错了,我要报恩的人是廖家小公子不是廖家。那几滴溅在铃上的血中的关于廖家小公子的残念是希望廖家能平平安安不是希望廖家能名声大震,所以我不需要让廖家赢。”“那你为什么要来?”“因为廖家小公子的残念中夹杂了一丝对廖家掌事人的愧疚,所以顺从他也是我报恩的一项。”“那你为什么不顺从他赢呢?”“我不需要。” 
    毛不易松了手,廖俊涛的领口已经皱成一团,廖俊涛自己抚平后叹了口气“阿毛,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你一定会拿这个匕首对着我的。”廖俊涛捡起地上的匕首放回安全的剑鞘中,然后拿匕首在自己的胸口点了点“你到时候一定要往这里扎,狠狠的扎。”毛不易瞪了廖俊涛一眼转身走出去把门狠狠的摔上。 
    后来的三天毛不易明里暗里的躲着廖俊涛,能不见就不见,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周震南他们不知道他俩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知道毛不易要是认定了一件事是不会改变的,虽然他们不知道他俩发生了什么。其实毛不易躲着廖俊涛也不是生气,是害怕廖俊涛突然直接把匕首塞给他。 
     直到三天后的夜晚,廖家派人来说日上三杆时开始正式验收,请毛家做好准备。毛不易让天宇他们去跟在赵家的毛家二老通知一下,廖俊涛趁毛不易转头准备回去的空一把抓住毛不易的手“阿毛,明天我就走了。”毛不易回头看了廖俊涛一眼,把手甩开“嗯,廖家小公子以后多保重。” 
    那一晚毛不易一夜无眠。 
    等天一亮毛不易就起来了,他还是跟往常一样去买了早饭,与以往不同的,街上的人都直勾勾的盯着毛不易。回去后照常叫他们起床,然后换了一身玄色的衣服带着铃坐在正堂等着廖家人和毛家二老。廖俊涛也换了身玄色的衣服出来站着等,那把匕首刺眼的别在腰上。 
      人陆陆续续的来了,廖家掌事人来的时候门外也已经围了黑压压的一片,毛不易把毛家大门大开,外面的人像是要涌进来却在门口停下了脚步。 
     比试用的铃被挂在院子正中间的架子上,毛不易周震南他们站在架子一边,廖俊涛站在对面,廖家掌事人和毛家二老坐在正堂里看着。太阳刚好晒着廖俊涛,廖俊涛眯起眼看着对面穿着玄色衣服的毛不易“阿毛可真好看。 
    毛不易对屋里的人说“谁先开始?”廖家掌门人回答“既然是廖家提的就让廖家的人先开始吧。”周震南把一柱香点上,规则是只要在一柱香时间内让铃响就可以了。 
    廖俊涛向正堂里鞠了一躬,然后走进挂铃架,先是轻轻的摸了摸,然后抽出腰上的匕首,抬头看来对面的毛不易一眼,毛不易正盯着那把匕首,廖俊涛把匕首抽出来,把衣袖网上叠了叠,白皙的手腕露出来,匕首被廖俊涛掌控着在上面滑了一下,暗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从那条细缝中涌出,廖俊涛把手腕伸到铃的上面,血像条蛇一样从手腕蔓延到手指最后从指尖滴落到铃壁上,一滴两滴,血液随着时间的逝去越来越多,香也越来越短,廖俊涛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最后香烧完了,廖俊涛的脸色惨白额头是豆大的汗珠往下落,铃银粉的表面已经被暗红的鲜血覆盖,过多的血把铃舌上系着的银叶子染成红色。 
   马伯骞走上前拿起铃轻轻的晃动,毫无声响。礼堂里的廖家主事人脸上也不好看那眼神似乎能把廖俊涛吃了,毛家二老也好不到那去,廖家这种方法都用了,不知道毛不易要用什么方法。 
   毛不易没有对铃没有响感到惊讶,这是肯定的,因为廖俊涛还在。赵天宇拿着医药箱跑向廖俊涛,蹲下来给廖俊涛包扎伤口,赵天宇听到廖俊涛虚弱的声音说“谢谢你啊天宇。”赵天宇手上动作不停“是毛毛让准备的。”廖俊涛轻轻笑了笑“嗯,明天替我谢谢他吧。”赵天宇顿了顿,收拾好医药箱站起来两眼已经泛红“你一定要这样吗?”廖俊涛点了点头,用没伤的那只手拍了拍赵天宇的肩膀“这场一定要有输赢,阿毛一定会赢的。”赵天宇强忍着回到孟子坤身边,把医药箱扔地上趴进了孟子坤怀里。 
    毛不易早在赵天宇去给廖俊涛包扎的时候就已经让周震南把香点上了,然后从旁边搬出早准备好的一盆水,将铃摘下来放进水里,廖俊涛附在铃上的血瞬间在水中散开想一副血色的水墨画,等铃上的血彻底脱落干净赵天宇早就回来在孟子坤怀里趴了好一会了,廖俊涛含着笑意的双眼看着毛不易,毛不易把铃挂会挂铃架上后,向廖俊涛看了一眼,毛不易看见廖俊涛对他说话,他说“对不起。”毛不易不懂他什么意思,但是几乎是在片刻直接,廖俊涛紧握着那把匕首向毛不易冲来,在匕首即将刺进毛不易胸口的时候被毛不易本能拦下来,毛不易现在又懵又怕,一只手抓住廖俊涛拿着匕首刺过来的手臂另一只挡在身前去抓廖俊涛受伤的那只手。 
    正堂和门外的人都惊呼出声,毛家二老和廖家掌事人冲了出来但是被马伯骞和孟子坤还有赵天宇拦住了,周震南急忙跑去关大门,门外的人群骚动的厉害,关上后拿门栓死死抵住。这些都是廖俊涛昨天嘱咐他们做的。 
     毛不易看着眼前的廖俊涛,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用手死死抓住,一边喊廖俊涛的名字试图让他停下来,但是廖俊涛手上的劲已经在加大,渐渐的,毛不易手上的劲快用完了,匕首尖已经刺进毛不易胸前的布料,当毛不易准备放手认命的时候,刀尖一转借着毛不易刚刚抵抗的劲,快速的刺进廖俊涛的胸口毛不易松了手,廖俊涛的手还握在匕首柄上廖俊涛直直的倒了下去,周围都安静了。毛不易腿一瞬间无力的跪到廖俊涛旁边,毛不易扶起廖俊涛的身子,毛不易感到廖俊涛冰冷的手在自己脸上抚摸,他听见廖俊涛断断续续的气音“我的……我的阿毛怎么,怎么哭了。”毛不易感受到自己脸上冰冷的液体留下滴在廖俊涛胸前的匕首上,毛不易听见自己带哭腔的声音喊“廖俊涛,廖俊涛。”廖俊涛则是替他用手擦干眼泪“阿毛…我今天…今天就走咯,你不要……想我哦”毛不易哭喊着“廖俊涛,你别走!廖俊涛。”毛不易感觉到廖俊涛冰冷的手离开了他的脸。毛不易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廖俊涛,怀里的温度还是当时和他参悟经文时的温度,可是重量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在香燃尽的最后一刻,廖俊涛消失了,被挂在挂铃架上的铃响的震耳欲聋,盖过了毛不易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天,廖家掌事人带着廖家人从后门离开后,毛不易抱着铃哭晕了过去,马伯骞和赵天宇带着自家的人还有毛家人连夜搬到前几天廖俊涛嘱咐让找的隐秘偏僻的地方。 
       往后相传,毛家和廖家比铃的那一天,那从不响的铃唯一一次响起,然后毛家小公子毛不易和廖家小公子便再也没了消息,毛家、赵家、马家也搬离了原地。 
       但是在搬到新地方的第一天,毛不易醒来就将房里的东西全砸了然后带了些银两就走了,直到八年后才回来,这八年里毛家就一直靠马伯骞和赵天宇搭理,那个铃就挂在正堂,等着有人回来再让它响一次。 
―――――――――― 
     毛不易把这八年里的趣事跟马伯骞和赵天宇说了说,三人的嘴角就没下去过,然后马伯骞和赵天宇去找自己调皮的两只铃回去睡午觉 。 
     毛不易拿着铃往屋里走,马伯骞找到新家和以前的一样,尽管八年过去了,里面的东西还是被打理的很好。 
   毛不易坐在房间里,想着这八年里的事,这八年里毛不易除了跟马伯骞和赵天宇讲的那些事以为他还一直在做一件事,他在试图找一个知己,找一个和廖俊涛一样的,但是失败了。也不是没有遇到过性情相同的,但是每次看那些所谓的知己脑子里全都是廖俊涛,所以,他回来了。 
   毛不易摸了摸手里的铃“你不响也罢,你在就好。”

END.

ps:护铃人完结啦(给自己撒花),这是我第一篇完结的连载呐,明天就要开学啦,在暑假日更完结这篇还是很开心哒,达到了对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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