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殇

愿你此后无道阻且长,愿你事事安康。

护铃人

*ooc预警

*主毛桃/逃逸,带签证天子玩~

*可以当做一个神话故事???,反正蛮玄幻了,然后私设巨多。

*请多指教

九:http://naihe366.lofter.com/post/1f4d1074_efcf1242
十.
   那天毛不易正跟廖俊涛在研究一本经文,是廖俊涛藏在包袱深处带来的,之前一个人一直猜不透,两个人折腾了一下好一会才读懂了一点,而且这似乎跟比试的铃是否能响有很大的关系,两个人都很开心于是觉得出去买菜中午做好菜吃。 
   走到正堂就听见赵天宇跟周震南的声音“妈呀,它好可爱~”“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它可爱,妈呀你看这小眼睛锃亮锃亮的。”还有孟子坤跟马伯骞的附和声“是是是”“对对对”“可爱可爱可爱”还有一句充满求生欲的“但是没有你可爱。”讲实话毛不易其实是有点慌的,在没有看到实物之前毛不易下意识的以为这俩家伙不会是拐了个小孩来吧,拉着廖俊涛快步走到正堂就发现两人两铃挤在一起围着一个东西,周震南看到毛不易跟廖俊涛出来连忙过来拉他俩过去观看。 
    几个人目光聚集的桌子上躺着一只猫,亚麻色色的毛显得柔顺温暖,但是尾巴却短的可怜,猫的脖子上系了一只小铃,一双细长的猫眼一个一个扫过围住它的人,最终停留在廖俊涛身上。
   廖俊涛与猫对视,亚麻色的猫眯起了眼睛紧紧的勒住廖俊涛的视线。赵天宇看着一人一猫这样觉得稀奇得很“涛涛,这只猫很喜欢你哎。”廖俊涛没有回答,而是也眯起眼摇了摇头,亚麻色猫见状直起了身子,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廖俊涛看着猫这个样子往后退了一步,把毛不易护到身后,轻轻的说了声“不,它不是猫。”这句话吓得马伯骞和孟子坤也连忙护住周震南和赵天宇,那只猫身上的毛炸了起来“喵~”尖锐的猫叫在空中传播,亚麻色的猫从桌上跳起像廖俊涛扑去,凌乱的铃声里廖俊涛和毛不易越来越近,廖俊涛一侧身猫的爪子从耳边划过,几滴鲜血从耳尖渗出。猫在偷袭失败后往屋里跑。几人也顾不得刚刚发生的事急忙追上去。 
     跟着铃声几人跑到了毛不易的房间,猫正惬意的趴挂铃架上,短短的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的扫着挂在下面的小铃。看到这副景象廖俊涛很紧致,双手紧紧的捏成拳头握着,头上冷汗滑了下来,毛不易急忙过去站在他身边“没事的,俊涛你别慌,铃会没事的。”
    毛不易当然知道廖俊涛为什么这么慌,那挂铃架上挂着比试用的铃。
    赵天宇也是急的紧紧拽着孟子坤的衣袖,不安的盯着猫,试图用眼神警告亚麻色猫,孟子坤一把抓住赵天宇的手给他掰开擦干手心的汗。周震南已经快哭了,在旁边一边盯着猫一边跺脚“我就不该把它弄回来,还把涛涛弄伤了现在它又要弄那个铃,哎呀,怎么办,马沙拉怎么办啊!”马伯骞把周震南圈在怀里安慰“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毛毛和涛涛那么厉害,一定会把它弄走的,没事的” 
     廖俊涛紧紧的盯着亚麻色的猫的眼,猫也纹丝不动的盯着廖俊涛好看的眼眸,一人一猫似乎是在进行什么交流,交流似乎并不愉快,廖俊涛的眉越皱越紧,挂铃架上的猫也越来越警惕,爪子已经靠近铃。毛不易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来来回回看了猫和廖俊涛好几遍最后视线落在了廖俊涛紧握的手上,毛不易拿手覆上了廖俊涛的手,他感觉到廖俊涛的手一僵然后慢慢的松了劲,毛不易手指摸到了廖俊涛的手掌,上面有廖俊涛自己用力过猛指甲掐出的月牙印,毛不易轻轻的按了按。感受到毛不易的安慰廖俊涛似乎放松了一点,但是眉头依然紧皱,情况就这样僵持住了。
     这时,早上被廖俊涛打开的离挂铃架最近的窗户突然冒出来一个橘色的团子和两只橘色的爪子,是一只小橘猫。小橘猫睁开了眼,圆圆的大眼睛看着屋里的一切,最后落在了在挂铃架上的大猫身上。“喵……喵呜~”奶声奶气的猫叫换回了大猫的回头,亚麻色的猫身上的戾气瞬间就不见了,爪子也缩回去,转身朝小橘猫喵喵的叫了两声,温柔如水。
    几人看着眼前的画面不知所措,只有廖俊涛暗暗的送了口气。
    小橘猫很小很小也不知道是怎么爬上窗户的,现在全靠两只爪子支持,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大猫连忙从挂铃架跳到窗户上,叼起小橘猫的后颈头也没回的从窗户跑了。 
     两只猫走了后屋里的人像是被暂停了一样,大约一分钟后才终于有了反应,赵天宇挂在了孟子坤的身上,周震南紧紧的抱住了马伯骞,相比这些亲密化的行为,毛不易松开了廖俊涛的手,抓着廖俊涛的胳膊把他按倒凳子上给廖俊涛到了一杯水后俯下身来观察廖俊涛被抓的伤口,周震南也赶紧凑过来“哎呀,伤的深不深,很痛嘛,都怪我,我当时就不应该带过来。”廖俊涛现在脸色苍白,摇了摇头,毛不易连忙安慰周震南“没事,这伤的不深就是被抓了一下,洗洗就好了,南南你别自责。”赵天宇也咬着手指拉着孟子坤过来“哎呀,当时我就不应该看到那只猫,这幸好没伤着脸。”毛不易点了点头,廖俊涛耳尖伤口的血已经慢慢流到耳垂了“刚刚也吓着你们了,都先回去歇一会吧,我给俊涛处理一下伤口。”两人两铃也没有说过多的话今个确实是吓着了,都先后出了门。 
    毛不易拿这毛巾占了点水轻轻的给廖俊涛的伤口擦拭,廖俊涛还没缓过来,毛不易安慰的捏了捏廖俊涛的耳垂“没事了,猫已经走了,那铃也好好的。”廖俊涛点了点头。
    廖俊涛因过度紧致导致沙哑的声音回答毛不易“阿毛,我没事。”“嗯”毛不易答应了一声起身去拿药膏,廖俊涛沉默了片刻双眼紧闭好似睡着了,直到毛不易把清凉的药膏轻轻的涂在伤口上廖俊涛才缓缓睁开眼“阿毛,你记得嘛,我刚刚说那不是猫。”毛不易点了点头又沾了点药膏涂在廖俊涛伤口上“我当然记得,你那时候不像是说假话。”毛不易把药膏收起来,坐到廖俊涛对面神情凝重“廖俊涛,我猜,那不是猫,你也不是猫,对吧。”廖俊涛看了眼毛不易,眼神飘向挂铃架的方向唤了声“阿毛。”
    毛不易没有应声,毛不易抓住廖俊涛交叉在一起的手,握紧了后缓缓的说出“廖俊涛,你们,是一种东西,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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