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殇

愿你此后无道阻且长,愿你事事安康。

护铃人(番外一)

*ooc预警

*主毛桃/逃逸,带签证天子玩~

*可以当做一个神话故事???,反正蛮玄幻了,然后私设巨多。

*这是一个番外,实在是排不开时间了,今天先写一半,下星期发另一半鸭。

*请多指教

*前文:傲殇的心血

   自从毛不易回来以后,赵天宇和马伯骞就很少再管毛家的事了,毕竟当家的回来了,毛不易该还一还八年里欠下的,也让毛不易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所以毛不易跟着赵天宇去了秋昆社管收账。

   说是收账其实也并不忙,本来马伯骞是想让毛不易去帮他打理造铃用的器材,他们搬到这个新地方后马家还是继续造铃,名声不比以往差,但赵天宇怕毛不易干不来这种搬东搬西的活,就让毛不易跟着他 。

     其实秋昆社人手根本不缺,所以一般情况下毛不易都说在赵天宇的房间里跟赵天宇聊聊天或者是看看收集来的经文,关于再造铃神的经文。赵天宇第一次看到毛不易看那种书的时候就知道毛不易想干嘛,但是这种书赵天宇没少看,让一个铃从新拥有一个新的铃神并不是在旁边念念经文就能做到的,而且毛不易想再造的还是一个和以前一样的铃神,这就是零概率的,所以赵天宇也没阻止就有着他看。

     在秋昆社里看了一段时间书后毛不易就不去了,因为他找到了另一份工作,给一个大户人家护铃,一只不会响的铃。那个人家贴了告示“护响此铃者,报以厚礼。”毛不易一看到不会响的铃眼都直了,摘了告示就回家了。

    毛不易回家后跟赵天宇和马伯骞说的时候他俩是坚决不同意的,马伯骞当时被毛不易从炼铃房拽到毛不易房间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明天要送出去的刚练好的铃,听到后直接就把铃摔地上了,铃壁粉碎,赵天宇更是冲毛不易大声嚷“你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你就是还忘不了廖俊涛!”毛不易没说话,只是瞟了一眼挂在挂铃架上的粉铃,底下系着的银叶子在微微晃动。

   毛不易是一个有自我意识且有些许固执的人,所以即使是马伯骞和赵天宇这样反对,毛不易第二天还是去了,但是当毛不易拿着铃回来以后赵天宇和马伯骞松了口气,因为长期跟铃的接触让他们三个都能感受到,这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受伤”的铃,像毛不易这样的老手随随便便念段经文打个坐就能响。果不其然,也就一晚上的时间吧,毛不易就把铃弄响了。

    给那户人家送过去后,毛不易得到了一大笔报酬,于是毛不易就买了将近一个月的口粮,把毛家二老安顿到赵家,然后锁门闭关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毛不易都在看八年来搜刮来的经文。闭关刚开始赵天宇几天没见着毛不易以为只是毛不易比较宅,还跟孟子坤打趣说毛不易这是在囤膘,准备过冬了,但是这小半个月都没见着赵天宇就有点慌了,急忙拉上在旁边看他看的入神的孟子坤直奔马伯骞家,马伯骞这边也正和周震南商量这想叫上赵天宇去看一看毛不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两人两铃直奔毛府。

    毛府大门紧闭,门环上积攒的薄薄的灰说明了这门已经小半个月没动过了,周震南拍了拍大门,手掌撞击木板的闷闷声不足以提醒门内的人于是周震南用嗓音加持“毛毛!毛不易!开门!”赵天宇看周震南粗着脖子脸都喊红了但是门内也没有反应就跟着喊“毛不易!毛不易!开门啊!你有本事关上门!你有本事开门啊!”周震南这边顺着喊“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们知道你在家!开门呢!开门呐!”两个人喊着喊着尾音都带了点破音的感觉,孟子坤连忙捂着赵天宇的嘴把他揽怀里给大手环上赵天宇喉咙给他轻轻的揉,马伯骞也把周震南掐在腰上的手牵在手里,轻轻的让周震南歇会。

     孟子坤低着头轻轻的揉着赵天宇的喉咙“这么喊也不是个事儿,别一会毛不易没喊出来,我大宝贝嗓子再喊坏了”于是孟子坤抬起头对上对面哄周震南的马伯骞的眼神。

     孟子坤嘴角一勾,确认过眼神,是有想法的人。

     “爬墙?”“可以”

      爬墙这种事当然是个子高的孟子坤来干,毛府的墙不高但是孟子坤一个人是肯定够不到的,所以马伯骞就蹲下让孟子坤踩着他肩膀上,周震南和赵天宇在旁边当拉拉队。

    “坤儿你加油啊”“小心点!小心点!”“哎,孟子坤你轻点踩,别把马沙拉踩疼!””哎哎哎伯骞你起来点儿,坤儿够不着”“啧,慢点慢点,别踩蹭了!”

    最后在周震南和赵天宇的“加油”声中,孟子坤顺利的翻过了墙并给门外三个开了门。

    这边四个刚进来把门关上,周震南就眯起了眼睛“等等,不对,有人。”孟子坤赶紧把门插上并把赵天宇的手死死的牵在手里“什么?什么人?我怎么没听见。”马伯骞也紧紧握着周震南的手“南南,什么人?”马伯骞一向很相信周震南。“不是,不是大人,好像是。。小孩?”周震南拉着马伯骞往他听到的哭声来源走,在毛不易屋子的外面,他们看到了一个穿着肚兜坐在地上大哭的小奶娃。

   赵天宇喜欢小孩,平时出去看见谁家小孩都得抱抱,这凭空看着个小孩哭赵天宇当然受不了,猛地甩开孟子坤的手急忙跑过去抱起小孩,另外几个也连忙跟上,小孩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的砸下来,像是砸在赵天宇心上一样,赵天宇变着法的哄也没用,其他几个也是没带过孩子,这小孩儿一只手抓着赵天宇的衣服一只手指着一个地方,赵天宇一边给小孩抹眼泪一般让周震南去看看。

   周震南顺着手指的方向顺过去,在一堆草里发现了一个铃,那个八年前响过一次的铃,周震南皱着眉头把铃拿回来,在其他三个震惊的眼光下递给赵天宇怀里的小孩,小孩眼泪立马止住了,只是还在打哭隔,肉肉的小手紧紧的抱着铃。

   当两人两铃为孩子终于不哭了而松了一口气后,毛不易的房间打开了门,穿着小半个月前的衣服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的毛不易愣愣的看着自己房间门前的两人两铃还有赵天宇怀里的小孩儿“你们怎么回事?怎么在这儿?这小孩儿谁啊?天宇你跟坤儿的孩子啊?你俩啥时候要的?不会是拐的吧?”赵天宇本来挺生气的但是听到后面一句瞬间脖子红到耳根“你瞎说啥啊,这不是我拐的!”想想好像不太对“这不是我和坤儿的!”赵天宇回完嘴后就不愿意理毛不易了,马伯骞赶紧打圆场“毛不易你别想这些先,你先去收拾收拾洗个澡啥的,孩子一会再说。”说完便推着毛不易去洗澡,剩下的两人一铃带着孩子去了毛不易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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